他们,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温言细语的安抚着,克扣吃食,体力劳动,桩桩件件都是他们以前不会干的,凭什么现在要做?
当然,最明显的还是饿,很饿,饿死了,能不能来点吃的?
不能。
丑话在前头已经说了,即便饿晕了,也没吃的,何况,你现在还没晕。
“这里。”
白杨林里,云墨停了下来。
小队员面面相觑,哪里?
云墨望天,身后跟了一连串的四十五度视角。
“好高啊。”糖包觉得自己脖子有点短,“云墨弟弟,你喜欢白杨树?”
喜欢白杨的云墨……脑子不太好,眼神也不太好。
“阿墨,叶子中间好像有东西。”
对待顾依言,云墨总是很暖,“嗯,上面放了个绿色的包裹,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真的?”顾依言大喜,不用饿肚子了,随即又苦下脸,“可是这么高,怎么拿?”
碗口大的白杨树,光滑无叉,想上去,除非你能飞。
“哎哟我去,云墨弟弟,你眼睛咋这么利,脑瓜子也好,竟能找到这么刁钻的宝。”糖包对云墨的崇拜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云墨淡淡的撇他一眼,表示不需要。
薛成龙不想承认,也抵不住为云墨的魅力所折服,把老脸悄悄收进包里,笑着往上凑,“你们说老师是不是脑子不太好,费劲吧啦的藏这么高是为啥,他们咋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