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也没有人去解决,咱咱咱们完完……”
“闭嘴。”安录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了,他拼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完了,这些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东西,他不在乎,“其他呢?”
“其其他?”小弟满脑子浆糊,还有什么其他?
“自然从什么地方来,归还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用招呼,云墨径直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安录目露凶光,“哪来的混账,来人,拖下去砍了。”
一秒秒的过,半个人也没来,安录气得直喘粗气,“人呢,都死哪去了?”
云墨垂着眸,任由安录叫嚣。
奈何始终没有人出现,安录又怒又羞,老脸都丢尽了,狠踹了还趴在地上的小弟一脚,“你聋了吗?老子让你把这个小杂种砍了,怎么,连你也敢违逆,要老子亲自动手?”
“不不不……”可怜的小弟牙齿一个劲的颤,哪还说得出话来,更别说将云墨砍了。
“废物。”又被安录踹了一脚。
看来是得自己亲自动手了,安录怒啊,云墨又必须死。
云墨冷眼看着,看安录顶着如六月孕肚的肚子,气势汹汹过来。
“何不省省,待会得需要不少精力。”
“弄死你这个小杂种,费不了多少精力。”安录咬牙切齿,恨不得吞了云墨。
云墨勾唇,冰冷的笑配上深不见底的黑眸,有股自成的冷气在周身萦绕,“安长老不是在关心你暗处的产业吗,不想知道了?除了我,可能没人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