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老子要你们的命。”
被打的人痛了也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抱成一团忍着。
领头人带着阴森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事不过三，自己站出来还能活命，要是被我找出来，可能就活不了了。”
众人的头埋得更低了，就怕自己成为炮灰。
姜成知道自己必须出去了，从一众伏地的人群里，颤颤巍巍起身，“我……我是，是姜成。”
属下上去就是一记闷踹，“怂货，你哑巴了？小心老子弄死你。”
领头人似笑非笑，“你是记者？”
姜成不敢再有迟疑，痛得龇牙咧嘴都赶紧回话，“是是，是记者。”
“那真好，发挥你的所长，把这里的情况跟外面好好报道一番，小二，去给他开个直播间，让他做现场直播。”
“是老大，”小二又踹了姜成一脚，鄙夷离开。
很快拿着手机过来，直播已经开通了，把自拍杆塞进姜成手里，“好好拍，粉丝能涨多少，可就看你本事了，要是涨得太慢，是会付出代价的。”
姜成不敢拒绝，浑身都在抖，手脚发软，自拍杆都快拿不稳了。
嘴张了半天，就是发不出一个音。
小二凶狠的一脚揣在姜成小腿上，姜成膝盖一弯，直直的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骨裂声，听得人耳朵疼。
“唔……”大冷的天，姜成被冷汗淋湿了全身。
小二冷笑，“手机拿稳了，摔坏了，得用手脚赔。”
姜成惊恐啊，痛得浑身直颤也不敢松开自拍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