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顾依言瘪瘪嘴,没打算不依不饶。
杨超凑过来,笑得有点欠抽,“你们会不会七老八十了,牙齿都掉光了,还得见面就掐?”
顾依言扬拳,“关你什么事?”
杨超磨牙,“要不是看在云墨弟弟的面子上,谁要管你,再说,你别忘了,刚刚可是我带你找到组织的,你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的顾依言……她是不是还得罪大恶极?
“行了,教官来了。”老干部乔东东发话,几人安静了。
教官是一个高黑瘦的年轻人,一张黑脸很严肃很吓人,一众小少年们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的站好。
顾依言忍不住用余光去瞟其他教官,全都跟复制粘贴似得,一个表情。
一道冷光射来,顾依言也老实了。
第一天的教官们很温和,第一项是站军姿。
头顶的小太阳火辣辣的看热闹,下面的人焉达达的站得笔直,得忽视掉一个劲抖的腿。
一众人眼睛里的期盼都快要凝成实质,巴巴的盯着教官,求放过。
教官很高冷,心肠很硬,“才站多久?继续,谁要是敢偷懒,全体一起受罚。”
刚想虚弱得倒下的人,瞬间有了力气,老实的站吧。
半小时后,休息十分钟,开始训练听口令转身,敬礼,来回折腾,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这个年代,没多少人家的孩子吃过苦,顶着太阳折腾一上午,全都焉达达的叫苦。到了饭点也没个轻松,还得排队听指挥进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