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是从灵魂深处突来的恐惧。
大轮渡旁,有一艘小一点的轮渡,陈叔等在夹板上。
看到云墨眉头微挑,又看了眼被修罗抱在怀里的顾依言,双眸眯起。看向云墨,“你想怎么做?”
“把他带出来,”他要变强,就必须踩着一俱俱尸骨往上,那个男人,便是第一块奠基石。
陈叔不置可否点头,“先去休息吧,段老和段家兄妹已经安顿好。”
房间,云墨搂着顾依言,一刻也不松开,她跌下悬崖那一刻的绝望,此生再不愿体会一次,也绝对不会允许再发生一次。
“阿墨,阿墨,救我,阿墨……”
夜里,顾依言发起了高烧,一直在喊阿墨救命。
云墨很后悔,他不该让她涉险,不该自以为是。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顾依言迷迷糊糊睡了三天,醒过来时,是在别墅,身边云墨满脸疲惫的在睡觉。
昏迷前的事情,一点点在记忆里苏醒,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吵醒了云墨。
“你醒了?”云墨很高兴,这几天,没有一天他是安稳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难受?饿不饿?”
顾依言直直的看着云墨,眼泪哗哗的流。
“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还是害怕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云墨急得手足无措,自责,愧疚,就像潮水,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