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就这个。”老廖家的人指着被糟蹋得不成样的床铺。
乘警嘴角狂抽,好想动手揍人。咬着牙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老廖家的人不解。
“你们这么多人不会只有一张票吧?”乘警眯眼,这可就是逃票了。
“不不,我们都有票,都有票,床就这一张。”
众人……只有你家这么特殊。
“警察同志,这床位是我们的,”李叔讷讷上前,递上票,“这三张铺都是我们的,我家两个孩子怕冷,所以睡在一起,就空了一张。”
乘警查了票,没错。
冷冷的盯着老廖家的人,“人家说这床位是他们的,还有票。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都老老实实的跟我走,要不然只能强制执行了。”
老廖家的人还想辩驳,乘警没了耐心,忍住恶心,将一众人扣押走了,随意蹿动车厢,聚众闹事,强占位置,重要的是逃票,老廖家的人,轻松不了。
一群人前脚刚走,后脚车厢众人十分默契的开窗的开窗,打扫的打扫,顾不得冷,狂吸外面的冷空气,香啊。
云墨冷着脸拽过顾依言,用干净的热毛巾给她擦手擦脸。
顾依言还兴致勃勃的分享自己刚刚的英姿飒爽,说了老半天,云墨半点反应都没有。疑惑的歪着脑袋去看云墨的脸色,唉呀妈呀,好黑。
咧嘴,露出讨好的笑,“阿墨,你是不是吓着了?别怕,有我在呢,不会伤着你的。”
云墨抬头,凉悠悠的盯着顾依言看,黑亮的眸子深不见底,看得顾依言头皮发麻。
“阿墨……你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