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这事是全校性质的,除了幼稚园都得考,整个校园都弥漫在紧张的氛围当中。
顾依言考试也是全家性质的,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最周到的,家里人走路声音都小了不少,就怕打扰顾依言。
就连小云墨也在顾依言挑灯夜读的时候,即便脑瓜子直摇晃也没去睡觉,乖巧的陪在一旁。
顾依言看着既心疼又感动,学习起来也更有冲劲。
海城学校,只要坐进了教室,就没有轻松的时候,妥妥的应了那句话,学习从娃娃抓起。
三天测试完了之后,一周的休整加复习,紧接着就是期中,又是三天暗无天日的考试。
每堂考试结束后,紧锣密鼓的不是备考下一堂,而是热烈的讨论哪道题什么答案,自己和大多数人同一个答案便会欢喜,反之就是一阵哀嚎,顺带抱着侥幸的期盼,或许自己一个人是对的。
每每这个时候,哪个学生不感叹一句,当学生真苦,尤其是海城学校,小学生都不放过。
好不容易熬过最后一科,顾依言整个人都焉了。远远的看到云墨等在树荫下,顿时活力满满,“阿墨,等很久了吗?”
云墨摇头,将自己的小手放进顾依言手心,“刚刚来。”
顾依言捏捏云墨的手,笑着信了小人的话,叽叽喳喳像只小喜鹊,诉说考试里的心酸。云墨听不懂,也体会不到,却能很认真的听,乖巧的做着顾依言的忠实小听众。
说得累了,坐在车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云墨瘦小的肩上睡了过去,小人浑身僵着,尽量让顾依言靠得舒服一些。
所谓大悲之后必然有大喜,在考试完的第二天,蔡芬芳投下一个喜蛋,“周末,我们班组织一次郊游,希望大家都积极参加,这次去的是郊外农庄,听说很好玩。”
蔡芬芳的一贯作风是,投下不管是喜是忧的炸弹之后,就会潇洒转身离开,将混乱留给这群单纯的菜鸟。
像郊游这一类的活动,同学们都是很乐意参加的,所以,沸腾的教室讨论的不是去不去,而是要带些什么去,三五成群讨论得热烈非凡。
顾依言皱着小脸很为难,周末,她还要陪云墨去学画画啊。
回到家,顾依言仍旧没能从失落中回神,对着云墨总是欲言又止的。
“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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