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香凝跟前,不得不尽快把脉。
素蝉又给孙嬷嬷处理外伤。
沈清如问郎中香凝情况,“她如何?”
”虽然之前服用了护心脉的药物,但是却是稍微晚了些·····这姑娘怕是活不过三日·····“大夫断断续续传着噩耗。
沈清如顿时呵斥:“胡说八道,护心脉的药物刚服下,那也需要过程!什么三日?你再继续想办法!她若是没了,你就为他陪葬!”她忍着眼泪,猩红着眼睛发怒。
素蝉劝慰:“小姐,让大夫在想想办法,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沈清如转眸吩咐道:“今夜之事,不能让嫂嫂刚和母亲知道。”
“是,小姐!”
郎中再把脉,再开药,想着先吊着命再说。
天还没亮的时候,孙长燕匆匆前来,她还是听到了动静。
见沈清如枯坐一夜,没有睡觉,顿时担心起来,“鹤儿,赶紧去躺着,你可是要去为了孩子着想才行·····香芸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这边我看着,你快去歇着!”
沈清如叹气,“嫂嫂,我还是没有照顾好大家,我依旧是顾此失彼,香芸多好的姑娘······”
“鹤儿,这事怎么能怪你?恶人无孔不入,不是谁都能防得住的。鹤儿,你又不是三头六臂,又不是事事都能防备得住?你快去休息,孩子要紧。“
孙嬷嬷一瘸一拐进来,“大小姐,少夫人说的没错,您要先休息才行,香芸那边老奴会守着看着,大夫这会儿正在针灸,香凝很快就会醒来。”
沈清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好,我去歇着,那就劳烦你们了。”
她躺下,孙长燕亲自为她脱了靴。
沈清如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