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起来,“娘娘,殿下来了·····殿下来了·····”
沈清如眼泪顿时落了下来,她虚弱地低声说道:“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他?银杏,把我的头发整理一番,快,给我换件衣裙·····”
银杏应是,赶紧为沈清如整理凌乱的头发,衣裙还没拿来,门却响了·····
秦夜宸径直进来,在昏暗中看到沈清如蜷缩在榻上,她消瘦成一团,令人胆战心惊。
五个炭盆,三床棉被,告诉秦夜宸,沈清如真的毒发了·····
沈清如压着痛苦挤出笑容,“你怎么没等我换身衣服,你便进来了?“
秦夜宸眼睛都红了,僵硬几秒之后,他二话没说过来抱住沈清如,“痛不痛,嗯?”
沈清如低声笑着道:“还可以,看到你来,就没那么疼了。”
“骗我?嗯,你又骗我?我知道你有多疼,有多冷。解药来了,跟我走。”秦夜宸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声音异常沙哑。
“好,阿宸,我跟着你走。我在等你来,我伤了贺兰虔,趁机拿下横山吧。西洲在横山实在骚扰太久了,该给西北一个宁静了。”她一路走来,西北贫瘠,中原土壤肥沃,人口繁多,西北还绵延着战火。
怪不得贺兰虔节节败退。
秦夜宸抱紧沈清如不撒手,沙哑着喉咙说道:“你要紧,旁人的事情我暂时顾不了。鹤儿,你受苦了,我不该将你一人丢在云梦,我就不该与你和离。鹤儿,我后悔了。”
沈清如抱紧秦夜宸的脖颈,“阿宸·····阿宸·····我终于见到你了。
秦夜宸裹着被子将沈清如抱起,来时匆匆没有马车,他便将沈清如抱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