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
“辰肆离开,她这心里不舒服····”素蝉轻声解释道。
“辰肆走了,她为何心里不舒服?她不舒服,算哪门子?”银杏不知道?
银杏竟然不知道?
“他们两个定下了,娘娘与殿下都同意了·····”素蝉还是觉得告诉银杏才对。
“你说什么?你说辰肆和香凝?“银杏觉得震惊,她怎么就一点儿都没瞧出来呢!
“别惊讶了,知道就行。”素蝉又去忙活了。
香凝在沈清如跟前,等着沈清如喝药。
沈清如喝完药无奈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呢,还以为是你喝了苦药呢····南下是私底下去的,无人知道踪迹,会很安全的,不久就会回来,你心情放轻松些。“
“是娘娘,奴婢就这直性子,心事也藏不住,请娘娘恕罪。”香凝说着还哽咽了。
沈清如叹气,“你去看看团子吧,团子这几日安静的很,怕不是又生病了······”劝慰没用的,过上几日自然就会习惯的····
香凝含着眼泪去看团子·····
孙嬷嬷进来又道:“娘娘,您可是娇惯着我们这些奴婢,使性子您都没有责骂······”
“责骂又有何用?她也是不舍罢了,她一直以来都是性情中人,没有嬷嬷您这么理智,也不如素蝉稳重,但她这副性子活泼又重感情倒是好事,辰肆下次回来,我便要主张着将他们的婚事办了。”沈清如自然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孙嬷嬷笑着道:“娘娘,还是心善。奴婢也伺候过不少主子,都没有您至情至性。”
沈清如笑着道:“父亲便是这样的人,连外祖母都说我像极了父亲,与母亲不相像。”
“的确,沈老将军的确如此,娘娘,歇了吧,奴婢已经传信给沈府了,想必夫人今夜能睡个好觉了。”孙嬷嬷道。
沈清如满意点头,“歇了吧。”
翌日,沈清如来沈府,周慧淑与孙长燕高兴极了,昨晚上就让人准备东西,把玉壶院收拾地干净。
沈清如一到沈府,就被前呼后拥,热情相待。
沈清如与众人寒暄几句,只留下孙长燕与周慧淑说正事。
孙长燕不想参与周慧雯这事,便也劝道:“娘娘,尽可能便是,不要太过劳累。”
周慧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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