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蝉姐姐见我在此,便骂我,我没忍住回了几句,她便要杀我·····”
今日若是桃酥不说这话,沈清如倒也不觉这计谋低劣,可是桃酥口口声声陷害,她便确定这是要弄死素蝉的阴谋。
素蝉顿时反驳道:“我好心好意与你打招呼,你却是不领情,倒是骂起我来了,你自导自演,何必诬赖在我头上。”
桃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委屈的很,“我为了陷害你,刺伤自己?素蝉姐姐,您可真是心狠呢!”
唐诗意轻声呵斥道:“别说话了,来人,将桃酥带回屋子去。都是没分寸的,这会儿也不是吵得时候,这么多贵人候着呢。”
闫如雪给诸位宾客说着对不起,送走了不少人,就是连闫录都惊动了。
闫录过来道歉:“娘娘,让你受到惊吓了,一条贱婢的命,您不必放在心上。”
“闫大人严重了,既然事情与本妃的婢女有关,就要掰扯清楚。不能让旁人看笑话,也不能让你府上的人白白挨了匕首,您说是不是?”沈清如打算为了素蝉好好揭一揭这桃酥的老底。
“娘娘说的极是,可是这·····匕首就在这位姑娘的手中,许多人都瞧见了·····”闫录心中就是想沈清如贵为夜王妃,身边的侍女嚣张那是肯定的,随意伤人还不承认呢。
唐诗意此时出来道:“舅父,眼见不一定为实,大家都在吃东西闲聊,谁又会关注两个侍女在做什么,素蝉姑娘在娘娘身边待了良久,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呢?今日来府中的贵客们都是不允许带着这些凶器的······”
素蝉哭了,是委屈的哭的,沈清如并没有觉得丢人,“你冷静下来,本妃自然会给证明你清白。”
“多谢娘娘信任。”
唐诗意命人给素蝉递来手绢,“素蝉姑娘擦擦眼泪,此事定会水落实出的。”
沈清如的话都被唐诗意说了,她倒是要看看唐诗意如何为素蝉洗清冤屈。
素蝉道谢。
站在一旁的闫如雪早就委屈巴巴的,大好日子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这心里颇不是滋味。
唐诗意又安慰闫如雪:“阿雪,无事的,桃酥就是受了轻伤,不影响什么的。”
闫如雪含泪应是。
沈清如道:“那桃酥是从夜王府发卖的,没想到倒是到了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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