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我若是再拒绝,便是牵连胜广·····来自闽州的官员不少,劳烦殿下请一个我带着·····”
“也好。”
沈清如刚说要出门,却又传来消息,说沈清如不用去了,唐诗意正在解决。
唐诗意竟然会说闽州话?
唐诗意竟然这般厉害?
沈清如回来,秦夜宸安抚,“不去也好。”
“殿下的侧妃连闽州话都会说,殿下脸上有光啊·····“
“她做什么,与我们有何关系?“
沈清如沉默下来。
“你通过阿云问本王的问题,现在需要回答吗?”秦夜宸忽然问道。
“没答案,怎么让殿下回答?“沈清如反问一句。
“那画轴的确是个误会,是他父亲曾经想让她嫁给我,所以便请画师为他作画,题词是我题的,因为她父亲战死在疆场,当初想要娶她,也算是一个交代,一个安慰·····”
安慰?
“殿下真的不喜她吗?据说若曦活泼开朗,艳若桃李·····“沈清如还是问了出来,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已经徘徊许久。
“喜欢过,但是不曾爱过。我也不曾懂情爱之事,只是想着她经常与我作伴,反正也不讨厌·····”秦夜宸坦白说着以往的感受,希望沈清如能理解····
“那你们·····“有过肌肤之亲吗?这一句沈清如是千真万确问不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她先起身,打算逃之夭夭。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鹤儿,你是第一个·····”
秦夜宸果然老奸巨猾,什么都能听出来。
沈清如脸红到耳朵根,“你·····你说什么呢?什么第一个?”
秦夜宸只是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