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会拿出来的·····阿稷·····”儿子前来,李玉莲破防,说出了心底的话,也说出了皇帝的秘密。
秦钰怒不可遏:“来人,将这贱人杖毙!”
“父皇,求您,让母后走的体面些,她是您的发妻,是陪伴您二十多年的女子,她就算有万般不是,也是儿臣的母亲哪!太子的母亲是被杖毙,天下会怎么看皇室?又会怎么看秦家呢?”秦英稷急了,他一向老实听话稳重,从小到大绝对不顶嘴,但是他为了母亲,顶嘴了。
秦钰一脚踹来,“是非不分的东西,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杀人了,这是大罪!她杀了张贵妃,你如何向张氏一门交代?”
李玉莲冷笑一瞬,“别逼着阿稷做决定!你一辈子自私自利,只爱自己,何曾在意过别人!将江山社稷挂在嘴上,少在这儿冠冕堂皇!孙香香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在巷子里出生的妓女罢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她死的不冤!”
听着皇后亲口承认杀人,秦钰心痛如刀割:“朕也曾经爱过你,可你就是个毒妇!你可真是失望透顶!”
“爱?哈哈哈哈哈·····简直就是可笑至极!你爱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李玉莲讽刺地大笑,笑出了眼泪······
“来人·····来人,杀了这疯妇!”秦钰受到了惊吓,下了命令。
忽而便是听到匕首入皮肉的声音,李玉莲终将锋利的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
鲜血涌出,秦英稷接住自己的母亲,“母亲·····母后·····不要·····不要啊······”
男儿落泪,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