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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一战,彼此的距离都拉近了。
他们这些人曾在一起出生入死过。
素蝉勤快的很,快到晌午的时候便去做饭,主子醒了,大家肯定胃口都会变好,她索性多做些。
景逸寻来柴火,做在灶前帮他生火,还不忘提醒一句:“主子怕是只能吃些清粥。“
“嗯,才说了几句话,便又昏睡过去了·····”
景逸叹气,“再过几日伤口开始重新长心皮肉,浑身又痒又疼,会痛苦不堪·····到时候要抹药膏····”景逸不敢想象沈清如日后的痛苦,再也说不下去····
“只要活着就好,娘娘是坚强的人,她一定会攻克难关·····我会帮她,我会为她擦药止痒止痛·····”素蝉说着说着又哽咽了·····
景逸赶紧安慰:“你说的对,活着就好,素蝉,幸好我们都活下来了······”
素蝉忍着眼泪,扔给景逸两颗枣子,“补血的·····吃着·····“
景逸笑着接住,起身,“我让银杏进来帮你,补血最好的便是猪肝,我去买些来,到时候给主子熬汤喝·····“
银杏笑着说道:”好!“
秦夜宸从沈清如房中出来,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柳云飞急的团团转也没让进去。
秦夜宸看到沈清如醒来,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这些日子的担忧忽然就没了,他只记得母妃走的时候他哭的撕心裂肺,没想到看到沈清如虚弱地醒来,他竟然哭了·····
他一人独坐,眼泪止不住·····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流泪了呢·····
柳云飞坐在门口叹气,直到秦夜宸自己出来。
秦夜宸换了身衣袍,长出来的胡茬他也已经清理干净,“去寻些养伤的药膏来。”
再过几日才是沈清如真正的痛苦之日。
柳云飞应是,立即去寻,他高兴极了,他这几日没事可做,心里发慌。
养伤的药膏不外乎就是止痒止痛的。他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怎么又会不懂呢。
秦夜宸再次来看沈清如,沈清如还在昏睡。
冬日的襄阳不太冷,比起东京温暖许多。
这个古往今来的军事要塞,如今驻守的将领是他的心腹,是曾经与他在西洲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郭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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