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问询,她浑身疼的不能移动,轻微皱眉。
“十日。”郎中一再说沈清如命保不住,已经石药无医了,可是秦夜宸偏偏不信这个邪!果不其然,沈清如活了。
沈清如苦笑一瞬,“让您费心了······”几剑穿刺的痛,她现在记忆犹新,程琛抱着都要跳悬崖的时刻,她以为她要死了·····
客套的话让秦夜宸心寒,他顿时来气了,这些时日的委屈与不安全然涌上心头,他重重放下茶碗,拂袖大步出去。
素蝉和柳云飞在外守着,是听到里面动静的。
秦夜宸一出来,素蝉径直冲向室内。
“娘娘·····娘娘·····您醒了吗?奴婢是素蝉,是素婵·····”素蝉跪在榻边,喜极而泣,握住沈清如的手,不敢碰触,不敢摇晃。
“嗯,醒了,别哭·····活着你们就该放心了,此次我不该让你们一起跟着受苦······“沈清如心中万分自责,自责的心痛,浑身的疼痛交织在一起。
“娘娘,您是福大命大,您日后定有巨大的福气·····我们都好端端的,就您受伤了·····银杏如今自责不已,一直在内疚,这番她可以放松心情了·····殿下一直守着您,亲自给您喂药,亲自给您换药,衣不解带,殿下是真的在意您的,娘娘·····“素蝉哽咽着述说着大家对沈清如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