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红喜服。
沈清如顿住,程琛又道:“听闻你在半路上打了睿王,本世子就越发羡慕起你来了,打的这番过瘾,怎么都没叫上我·····”他就从来没有这个勇气。
沈清如的眼泪不知不觉滚落下来,程琛还是那个程琛没错。
“我·····我不会让你坐牢的!你可是身娇肉贵的纨绔世子,哪里能受那份罪。“沈清如已经开始打算要救程琛。
“你还要去打皇上不成?是他老人家判的我,你也敢?”程琛戏谑,试图不让沈清如伤心。
“若是不讲理,打了便也打了·····“沈清如新中含着怨气。
程琛无奈,“别哭了,沈将军还以为本世子欺负你呢·····”
沈清如忍着眼泪过来,跪在程琛身侧,对着父亲的棺木先是磕了三个头,而后低声说道:”今夜你便离开东京,我有密道,助你出城。景逸带人会护送你一直南下。镇南王有兵权,他不敢怎样。“
“我若是能逃,也不会乖乖回到东京,我一路都跟着尾巴,想甩都甩不掉!从我成为质子那一日开始,他便一直派人监视我。”程琛苦笑一瞬,沈清如的父亲都没了,他不能再拉沈家下水了,他是死是活都不该连累沈家的。
他说完起身,“时间到了,本世子要去该去的地方了!沈清如,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程琛含泪转身立即便走。
沈清如双拳紧握,没有挽留,她知道她不能挽留。
朱管家道:”大小姐,程世子说之所以在镇南王府救您,是因为他知道大小姐您从来都不是坏人,真正的坏人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