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是难免。您也不要太操劳,奴婢过去安慰郡主。”寇芳这是提醒,顾彩伤心是因为夜王,可不是因为别的。
然太后却说,“这孩子重情重义,太过善良,只是犯了那点小错而已,夜王就如此动怒!还不是为了他才如此,再说那沈清如和程琛有没有性命之忧,何必小题大做呢。”太后不觉得顾彩衣犯了多大错。
寇芳心中一顿,太后到底是年纪大了,是非不分,陷害这是大错,怎么能说没有错呢。
寇芳没敢回应,也是心中不愿意回应,再怎样,她也不能是非不分。
“这样吧,你吩咐下去准备轿辇,哀家亲自去趟夜王府,哀家亲自去求个情,把那些罪责都揽在哀家身上,让他尽快接彩衣回去。”太后思前想后,打算为顾彩衣牺牲晚节。
寇芳立即跪地,“太后,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若是如此的话,您的名誉会受损,那夜王殿下未必会领情,早年前,夜王殿下因为生母的事情就对太后年您老人家有怨言,如今若是再去,倒是落了下乘。“
太后叹气,“哀家老了,不在乎那些虚名,总不能让那孩子难受伤心·····哀家也曾把先皇如此放在心上,也曾肝肠寸断过,哀家最是能体会丫头的心情·····”
寇芳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