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她依旧在辩白,依旧在反驳。
秦夜宸阴郁着脸,不发一声。
沈清如淡然瞧着,她倒要看看顾彩衣今夜如何脱身。
秦钰重重拍了桌子,“你还不前来领罪?太后是怎么教导的你?就你这小把戏,你还想瞒着谁?朕还没老到糊涂至此,分不清孰对孰错。”
顾彩衣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往前来跪下,“皇上,还请明察,彩衣从未指使任何人做过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宦官生怕自己成为顶罪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皇上,奴才只是个守门的太监,有人托信,奴才自然要照做,更何况是····是给沈将军的信,奴才更是不敢慢怠。皇上,奴才记得很清楚,就是那个侍女。而且守在门口的人,都可以作证。”
月娥急了,她也害怕的跪了过来,“皇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明明是找人送信的,这宦官怎么看见是奴婢,他在撒谎····”
顾彩衣叹气,完了全都完了。这个蠢货,全部交代了。
众人唏嘘,顾宛如顿时拍手哈哈大笑起来,“这是露出马脚了?清风表哥这招高,炸出你们狠毒心肠主仆二人。”
然顾彩衣转眸便泪眼婆娑,”月娥,你怎么能背着我做这种事情?我知道你瞧着我苦,但你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啊。你这样做,可是会连累了你的家人呢!“
顾彩衣啊,顾彩衣,转瞬就要让月娥背锅,自己倒是成了可怜的苦主。
而且还拿月娥的家人威胁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