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不悦,但是她不想失去端庄,被人诟病,便道:“清如,你会后悔的。”而后甩袖子离开。
沈清如捏捏眉心,烦不胜烦。
这些人各个平时都充满心机,但凡遇到点事,却又六神无主。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皇帝营帐
秦钰暴躁不堪,怒气冲天。
秦夜宸却一如往常淡定自若,冷漠疏离。他不怕,不惧,不动声色,更是没有辩白。
整个场面一度的陷入沉默,哪朝哪代审案嫌疑人还能一句话都不说。
“十三,这件事你不解释,就这么僵持着?你真以为朕不能将你如何?”秦钰一副宽宏大量无可奈何的模样。
“皇兄明知道这是陷害却还要让臣弟交代,臣弟又该交代什么,臣弟不想反驳,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臣弟揭穿某人,某人的脸面怕是挂不住,到时候涉及到亲人,皇兄更是不好下手。臣弟以为,此事就当成玩笑揭过吧!”历朝历代,哪有臣子敢这般说话的?历朝历代,哪有臣子敢这般将弑君的罪名这般轻描淡写的。
秦英端鼓足勇气,“十三叔,这可是弑君的大罪,您竟然说要当成玩笑揭过,恐怕是不妥吧?”
秦夜宸冷笑一瞬,“哦,阿端打算如何处置本王?”
“侄儿以为自然是按照大周律法处置,毕竟人证物证俱全。”秦英端认为自己是此生最勇敢的时刻,竟然第一次敢要治罪阎罗王。
秦英贤赶紧附和,“十三叔,毕竟人证物证齐全,此事怕是说不过去,除非您能拿出被诬陷的证据,毕竟您一直说自己是被陷害。”
秦英睿也道:“三弟,四弟说的不无道理。毕竟猎场里面十三叔的人不少,容易让人想到居心不良。坊间也早有传闻,说您身上的寒毒如今依旧未解开,还落下隐疾,说您对父皇怀恨在心。如今您利用围猎这绝佳时机动手,倒也不是没有动机。”
秦钰沉默,听着儿子们落井下石,他其实心中非常快意,他不能说的话,他的儿子们可是都说了。
秦夜宸顿时笑了,“阿安呢?阿诚,阿明你们怎么说?”
秦英安对这个十三叔无感,但也没有厌恶,“对此事,侄儿不予置评。”
秦英诚恨秦夜宸娶走顾彩衣,心中有气,“证据确凿,十三叔问我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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