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恍惚。
秦夜宸没有解释,却眉心微蹙,事到如今,沈清如到底还是没有全然信他?
“她若有孕,冬日酿酒,还来得及吗?”秦夜宸直视反问一句,算是一些解释。再者,他怎么可能让顾彩衣有孕?当初皇帝同意顾彩衣入门,一来是牵制他,二来也是知道他有不孕症,于情于理,顾彩衣这辈子都不会有他的孩子,为何沈清如总是在这方面犯了傻。
“可……你难道说我?”沈清如猛然间便反应过来,若是她十月过门,差不多算算日子,赶着冬日时光有孕,明年还真能生下个孩子来。
“难道还有别人?”秦夜宸眼神灼热,似乎要将沈清如看透。
沈清如脸红了,她耳朵都瞬间发热起来,这老不休竟然说到孩子之事,她害羞局促:“你生儿子与我有何关系?”
她为了掩饰羞稔,直接灌下一杯酒。
秦夜宸眉心微蹙,“慢着喝,又没人与你抢!”沈清如总是把旁人的事情看的透彻,到自己头上,便是糊里糊涂。
两人间的氛围有些黏糊,仿佛心照不宣将先前的话题给跳过去。
沈清如有些醉意,她心想:怎么会没人同抢?她的父兄,沈茵茵要抢,她的未婚夫,顾彩衣要抢,她的荣华富贵,皇帝要抢,她的命……想要的人多了去!
怎么就没人抢了,没人抢才怪!
秦夜宸拿住酒坛,“罢了,今夜就少吃些酒,本王乏了。”
见沈清如毫无挽留之意,秦夜宸心口堵得慌,临走前还拿走了剩下的酒,沈清如闷闷不乐,回自己房间,这喝酒喝一半,秦夜宸还拿走了她的桂花酿,简直厚脸皮!
守夜的香凝听到动静赶紧起来服侍。
“小姐,您要不要喝醒酒汤?”嗓音有些暗哑地问道。
“不了,素蝉怕是今夜伤心难免,你前去看看,她弟弟没了,她白白辛苦一场。你无安慰她,说此仇我会给给她报!”才喝了两杯,哪里需要醒酒。素蝉正伤心呢,肯定需要劝慰。
沈茵茵如今已经五月身孕,再有四月孩子便要出生,那时再处置沈茵茵不迟。
也许都等不到那个时候。
她本想着与师父好好谈谈,如今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师父是非要站在秦英睿一边,而秦英睿与沈茵茵是她此一生必须要除掉的人!如今,确实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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