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宫中,赵贵妃与皇帝坐等新儿媳献茶。
一对新人相携着进来,二人互相搀扶着,面带羞涩。
贺兰珠面容姣好,羞涩地低眸,不见往日傲气。
赵贵妃心中种种不满,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到底是公主,不会差到哪里去。
秦钰也有些满意,本来从来不看好这个儿子,可是今日瞧着倒是几分顺眼。
贺兰珠磕头之后,敬茶。
秦钰抓了几把碎金子投掷在贺兰珠的裙摆上,找贵妃给了一匣子首饰。
“日后,你二人夫妻要一心,举案齐眉,互助互帮,宽容体己,方可长久!”秦钰算是祝贺,也是劝慰。
二人谢恩。
赵贵妃道:“公主远到而来,明儿你要多体谅,吃穿住行还需适应!九公主,明儿年纪比你小一些,你要多宽待些。本宫便祝你们早生贵子。”
这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朴实却又关键。
贺兰虔没有表情,听着,瞧着,也不说话。
秦钰便问:“贺兰太子可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孤今日便打算离开东京,一路西行。感谢大周皇帝陛下热情相待,短短数日,让人难以忘怀!孤真心希望,大周与西洲和平千年,永无战争!”贺兰虔辞行,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也是他应该说的话!
秦钰并没有不舍:“也好,孤立即设宴,为太子送行!还有些好物赠送于西洲王。”
“不用,孤想安安静静离开,不用设宴。”他又不是真的走,只是表面上走走罢了。
私底下,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