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又动了动，带子自己开了。
他自己脱下外炮，便剩一层薄薄的中衣。
白色的中衣有些透，沈清如又看到了那条蜿蜒的长长的疤痕。
上次她掉入秦夜宸的浴缸，因为着急，因为惊慌，她没仔细看，但是这次她却透过衣服看的清楚。
“那个……那个疤痕是在当年战场上留下的？爹爹说你被敌人包围，差点儿就……”沈清如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带着些试探，问道。
秦夜宸将外炮放在屏风上，“嗯。”他只是嗯了一声，似乎不想提起过往。
“瞿若曦，瞿小姐，是殿下您什么人？”沈清如考虑再三，还是问了一声。
秦夜宸不著痕迹的一顿，沈清如终究还是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杜小姐，她说她曾经与瞿小姐是闺中密友，晚宴快散之前，她忽然说起这茬……”杜婵当时说话可是冷嘲热讽，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说她与瞿若曦眉眼相似，是个替身。
赵妃虽然也讲了，但是并未讲长相之事。
“你怕是不知道她的母亲顾柳是你母亲的堂姐妹，你们眉眼几分相似，有什么奇怪？”秦夜宸的回答永远都是关键所在，也是回答了沈清如心中最在意的问题。
原来是这个原因，她是真不知道母亲还有堂姐妹。
沈清如低眸在思索，努力让这件事合理，心中一遍遍在说服自己，秦夜宸年长她很多，之前有几个女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