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挑明说道。
沈清如一顿，死在秦夜宸怀里的女人？她怎么从未听说过。
五年前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何不知道还有这档事？
“多谢娘娘提点，清如记住此份情谊了。”
听到瞿若曦死在秦夜宸怀里之后。但沈清如心中咯噔一下。
虽然她也早就做过心里建设，秦夜宸本来就比她年长许多，曾经有过喜欢的女人，有过几个女人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为何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她这心里却是莫名的不舒服。
沈清如离开，赵妃呢喃：“小丫头还是嫩了些，做了替身都不知道。”
柔晚为赵妃化妆，“娘娘，沈小姐比起旁人来还是善良许多，她虽然被人欺骗，但也是清醒的活着，奴婢倒是羡慕佩服她几分。”
“到底是沈玉成的女儿，虎父无犬女。沈玉成可是带着五万人从西洲铁骑手中救出夜王。夜王应该知道，他的岳丈大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赵妃又什么事情不清楚呢。
她的娘家虽然势力单薄，他的儿子也从未被作为继承人来培养，可她能活在这吃人的后宫，也不是没有本事的。
“娘娘，您打算与沈小姐联手么？”柔晚跟着赵妃多年，是赵妃完全信任的心腹。
柔晚都快二十岁了，到了出宫的年纪，曾经顶替方嬷嬷伺候赵妃，如今也快要六年了。
她几乎可以猜出赵妃的心思。
“嗯，的确如此！她答应本宫寻出杀害永宁的凶手。本宫信她。这些年本宫孤军奋斗，吃尽苦头，让张竹雅这些年嘚瑟，骑在本宫头上，也该结束这个局面了！”
“娘娘，奴婢要恭喜您，您终于想明白了。皇后因为夭折的皇子，心灰意懒，使得皇上不悦，奴婢就怕上您走上老路。”柔晚心中是真的高兴，不动消极会真的要命！
“柔晚，你跟着本宫多年，本宫知道你衷心耿耿，你也到了要出宫的年纪，本宫想着让你到明王府上去做个侧妃，辅佐明儿，你意下如何？”赵妃这个念头曾经有过，只不过如今更加坚定了。
柔晚一惊，跪在地上：“娘娘，这万万使不得，奴婢是宫女，是奴才，怎能配得上侧妃位置？若是奴婢做了侧妃，岂不是辱没了明王殿下。而且奴婢比明王殿下年长太多……”
作为宫女，她心中明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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