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把沈清如献给贺兰虔,还要一边想办法,让程琛对沈清如早些下手,隐忍的爱才不叫爱,那叫懦弱。
今日八月初十,沈清如可是十月初八就要入夜王府,若是还不行动的话,他们都该后悔了!
“清如是将军府的嫡女,人又才艺双全,喜欢她的人多也是理所应当。彩衣到底是比不上她的。”顾彩衣避重就轻,就是不肯表态。
太后只能叹气,只觉得顾彩衣懦弱不争气。
顾彩衣喝了些茶水,重新返回大殿,去参加宴会。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劝慰道:“太后娘娘,您倒是不用担忧郡主的,她是嘴上不说,心里却明白着呢。”
“她一点儿行动都没有……”太后叹气。
然嬷嬷却笑笑,“无招胜有招!夜王殿下手眼通天,手底下小动作多了,反倒不好。”可是心中却鄙夷无数,顾彩衣可是扮猪吃老虎,永宁公主之死绝对与顾彩衣有关。
而且顾彩衣只有在太后跟前柔弱,平日里可是转身就变脸的。
并且顾彩衣经常都是四两拨千斤地便把为难过她的人陷害到死无葬身之地,而她却都能做到片叶不沾身。
太后不知道,他们这些宫人可没有不知道的。
“你说的也对,不动也好!彩衣如此单纯,难免做错事。沈家那丫头,应该不会做些过分的事情欺负彩衣。”太后想着沈清如倒也是光明正大的性子。
老嬷嬷笑笑,“说的也是。”可是心中万分鄙夷,只要顾彩衣不惹事,想必沈家姑娘才不会做什么事情。
太后又说乏了,嬷嬷便道:“奴婢伺候娘娘午休吧。”
“嗯,晚些时候,你去传信给顾宏昌,就说哀家要见他一面。”太后还是想着将顾彩衣托付给顾家。
“是,娘娘,奴婢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