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
在这地方亲眼看到父兄人头落地，她一直信赖的人将她彻底撕碎，淋漓尽致的痛，此刻在她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她觉心口发闷，下意识捂住胸口，脚步也放缓许多，今日陪同前来的素蝉发现：“小姐，您怎么了？”
“无事，一切照旧。”
沈清如深呼吸，稳住身形，继续轻盈迈步。
女杀手被单独放在一个小间，浑身都是血迹，头发也如枯草一般，就像死了一般趴在地上，让人感受到死神已经降临此地。
素蝉不敢看，越发觉得这大牢阴森恐怖。
沈清如要了水来，冷声说道：“你若起来，我便给你水喝。”
此一声一出，女子有了动静，缓缓抬头看向来人。
鼻青脸肿的杀手，已经失去本来面貌，沈清如没有吝啬，把水放在她面前，女子刹那喝完，因为喝的太快，嘴角衣服上都落下水渍，她也已经无所谓。
“瞧着你这般痛苦，还不如死了的好。真是可惜了你这一身功夫！不过，顾彩衣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不肯交代？不知道你死之后，你的父母，你的兄妹，你的朋友，那位会不会等你死之后杀人灭口呢？”
女杀手痛苦的惨笑，“我是杀手，怎么可能有那些？沈小姐还真是天真无邪呢。”
“没有么？那你要银子有何用？自己死了还能带走不成？哦，也许是情郎呢，为情郎卖命，连银子都不在意的。”沈清如似乎是在猜测，但其实是肯定的语气。
女杀手依旧不承认，“呵，不用炸我，今日我也该死了，沈小姐终究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