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永远都记不得他们是如何欢好的。
明明已经三次了,为什么她都是昏睡过去,什么都不记得呢?
她经常认为是秦夜宸寡欲,与或与他当年受伤有关,所以并未多想。
但今日这一出,她不得不多心,于是便差月娥赶紧传信派人去查。
顾彩衣依旧气不过,“沈茵茵那边到底有没有办法?”
这都过去多久了,那个小贱人该不会是想着过河拆桥吧!
“娘娘,息怒,沈二小姐回了话的,说是明日她被抬到睿王府之后,她才能方便行动,如今沈大小姐看的紧,她连见到心腹都难。”
顾彩衣只是心里暗骂一句:“无用的东西!”
沈清如正好路过自家的铺子,是家布料铺子,绸缎锦罗,还是最时兴的面料,都能在这儿寻到。
沈清如进店,老板这是第二次见沈清如,见到沈清如毕恭毕敬。
“最近生意如何?”
“尚可!没想到大小姐过来了,这番也没有准备,请小姐见谅。”
“罢了,我去楼上歇歇脚,你做生意便是,顺道看看最近的账本。”沈清如本就是没有计划的前来,这也算是突然袭击。
家大业大铺子多生意多,经常前来也不现实,雇佣的人到底不是自家人,总有不可靠的,沈清如只要看看账本便可得知如何情况。
老板低眸应是,“小姐,还请楼上稍作片刻,小的尽快将账本拿来,给您过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