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又会如此对你不计前嫌呢?”
素蝉点头,抹着眼泪说是,“姑姑说的对,素蝉是做牛做马都不能报答小姐的恩情呢。”
孙嬷嬷又道:“前些日子,你与二公子院子里的丫鬟鬼祟说什么了?二公子院子里的人可都是李姨娘的人,你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是将小姐置于安危之中,你可知晓?”
“嬷嬷,并没有说什么,是那小秋姑娘想着投奔到玉壶院来,觉得李姨娘大势已去,她们也在寻后路。”素蝉不敢撒谎,实话实说。
“幸亏,大小姐的人将二公子身边的那些坏人都撤了出来,成天给二公子灌输那些闲言碎语,让二公子与大小姐隔阂越来越深,希望日后能弥补。”秋霜担忧说道。
孙嬷嬷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心里却相信姐弟二人关系能够很快修补,只要那嚼舌根子的东西弄走了,沈清墨自然会渐渐分清孰对孰错,孰好孰坏。
沈清如刚下马车就碰到宫里来人,自称是太后身边的人,说要请沈清如进宫一叙,还说顾侧妃与夜王也在寿安宫,都是一家人。
沈清如寻宝计划泡汤,派香芸回去传话,得让父兄知道她进宫的事情,若是太后为难她,父兄救她也可以及时。
香芸心领神会,一路小跑着回沈府传递消息。
此时是晌午刚过,沈玉成和沈清风此时也正好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