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宁依旧怒气未消:“父皇,那顾彩衣依仗着皇祖母把我们都不瞧在眼里,她若是到夜王府做侧妃,简直就是侮辱十三叔。十三叔可是咱们大周的功臣,顾彩衣这种孤女根本就配不上。”
秦钰有些薄怒:“永宁,父皇决定的事情你不许置喙,国家大事,你更是不能指手画脚。父皇宠爱你,娇惯着你,但也是有底线的,你可知道?”
秦永宁发现父皇生气,脑子转的很快,便赶紧道歉,“父皇,永宁错了,永宁这是被气糊涂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您瞧我的脸,都被六皇兄打肿了,父皇,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漂亮的小姑娘委屈可怜,哭声都是婉转动听的,秦钰心疼的很,“父皇给你好药,明儿一早就好了。谁敢打你,父皇自然会惩罚他。”
秦英诚来的很快,他早就预料到他会被召唤。
他进来跪地问安,秦钰眼瞪着他,他无奈道:“父皇,永宁说话太过分,还动手打了康乐郡主,儿臣不得已便出手教训了她,还请父皇明察,当时在场的宫人很多,都可以为儿臣作证!”
“诚王殿下,永宁说话不中听,还是动手打人,也该是有本宫和皇上来管教他,怎么着也轮不到您亲自动手吧?”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但是语气夹着盛气凌人和质问。
众几人齐齐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