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应该是在朋友们喝最后一场酒。
顾漱玉知道沈清如醒来了,她随着沈清如出来。
在黑暗的角落,她听到沈清如在为她的婚事伤神,她也没有拦。
沈清如转身回来,便看到了顾漱玉:“表姐,你怎么出来了?你方才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鹤儿,你又何必?他人品贵重,我自然是信他的。”
“表姐,等等,景逸很快就回来,若是没问题,皆大欢喜,若是有问题,现在悔婚不晚。”沈清如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婚事不妥。
密布的星辰忽然被乌云遮盖,黑夜顿时阴沉起来。
有下雨的预兆。
二人很快回了屋子,又重新躺下。
顾漱玉道:“鹤儿,睡吧,定是没有什么事情的。爹爹看重的人,应该不会错的。”
沈清如点头,“好,睡吧。”
三更时分,随性的香凝叫醒沈清如。
沈清如瞧了一眼熟睡的顾漱玉,问道:“景逸来了?”
香凝应是。
沈清如很快出来,景逸知道说话不便,便附耳说了几句。
沈清如听完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我去寻表哥和哥哥,你现在去堵那混账东西。不能放他走了,今日别说成亲了,他的死期怕是都到了!”
香凝知道发生了大事,却也是不敢问的,“小姐,奴婢去守着表小姐。”
“嗯,不要吵醒她!”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