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还没开眼,她怎么能提前退场!
沈清如便笑笑转身,再也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儿吕府的人匆匆进来,但是并未大声汇报,只是在吕长青耳边低语。
众人便猜测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沈清如看向吕念茹,吕念茹镇定如常。
吕长青脸色难看,接过来人手里的物什,低声还与秦夜宸商议了几句,秦夜宸点了点头。
吕长青问道:“这是哪位的玉佩?”
顾家人,还是吕家人都认识这枚玉佩的,这不是沈清如的玉佩还能是谁的?
顾氏姐妹都齐齐看向沈清如。
沈清如起身大方承认:“姑父,这是我的玉佩。不知为何会在姑父您那里?”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吕长青道:“你倒是承认的痛快。”
沈清如一脸不解,“姑父,我的玉佩晌午十分便丢了,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捡来的。”
赵家人此时一脸愤慨,赵文杰站出来,手指指向沈清如,一脸愤慨的说道:“沈清如,你装什么装?你的玉佩是真的丢了吗?你杀了我们赵家的养马小童,还杀了我们赵家自带的宝马,玉佩便是掉落在现场的证据。”
沈清如冷笑一声,“我何时杀了赵家的宝马?何时杀了你家的赵家的养马人?难道就凭一块玉佩?”
今日之事,与赵家一点没有关系,她往日里与赵家也没有任何牵连和矛盾,为何赵家今日出来要踩她一脚?
沈清如猜不透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是如今在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夜王,还是说宫里那位?不管是谁,先解决眼前事要紧。
“你都已经承认,那玉佩是你的,那你还不承认杀人杀马?”赵文杰咄咄逼人。
“赵大人,我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养马人与我何愁何怨之有,我要杀他?”沈清如冷静反问。
“你是看不过赵家今日骑马投壶赢得比赛,而你琴棋书画不成,赛马投壶也是输了,自然心生怨恨,拿无辜之人撒气!”赵文杰推测。
沈清如冷笑一瞬,这些人为陷害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