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脸面。
她已经处处低调不惹事,不多嘴了,这秦永宁还要处处挑衅,那就别怪她反击。
秦永宁果然被气到:“顾彩衣,你闭嘴吧,谁愿意教你,有本事你让十三叔来教你啊,看他肯不肯教你!”
秦永宁可是知道顾彩衣的心思,她都已经几次看见顾彩衣扒在宫门上偷偷等着、盼着夜王来呢,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顾彩衣顿时脸色难看,但说出的话却极为有震慑力,“公主,祸从口出,好端端的提夜王殿下做什么?旁人听了,生出误会可就不好了。”
“怎么?做贼心虚?本公主的十三叔,我想提就提,管你什么事!”秦永宁向来不喜顾彩衣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能依照撒泼耍赖来反击。
公主和郡主忽然吵起来,众人顿时都安静下来,都是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引来无妄之灾。
吕念茹和沈清如这个时候齐齐出现,吕念茹言笑晏晏,行礼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因为吕府招待不周的缘故?刚才后院发生些事情,念茹便前去处理一番,慢待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顾彩衣只是册封的郡主,比起秦永宁来说,可是低了好几个等级。
还是先把永宁公主安抚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