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沈玉成叹气，“鹤儿，你母亲乃是难产，这事并没有什么蹊跷。你自小缺乏母爱，爹爹没有照顾好你娘，心中也很自责。”
沈清如就知道父亲会这样说，但是她今日也没想着就让爹爹相信。她只是先提一提，让沈玉成心里也好有个底。
“爹爹，鹤儿心中有执念，自小没有娘亲的疼爱与呵护，鹤儿总觉得缺点什么。爹爹和哥哥很疼我，鹤儿都知道。但是，鹤儿，真的很想娘，想要得到娘的呵护。如今，我虽然释怀，但……”沈清如话说一半，不想再说。
她若是没有拿出确凿的证据，换做是谁也不会信的。
今日时机未到，还需再选良机。
李婉和沈茵茵至少几个月都不会作妖。
顾家听闻沈清如讨回嫁妆的好消息，老太太第一个哈哈大笑。
“我老太婆早就说你们小瞧了鹤儿，你们还不信，瞧瞧，孙嬷嬷去了还没半月，她就做了件大事。漱玉，浅音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顾浅音不服气，“祖母，她就是个坏丫头，那李姨娘可是被姑父上了家法的，一条命去了半条。多少年了，我都没听说过沈家用家法。”
顾宛如嘴里一直在吃着东西，大眼珠滴溜溜转着，还不忘插话：“鹤表姐的确厉害，浅音姐姐就是嘴上厉害，日后你要是嫁人了，可别被小妾欺负的哭鼻子！”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我日后要嫁的如意郎君才回纳妾。”她要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不能一心一意对她的男人，她是死也不会嫁的。
顾漱玉永远都是莞尔一笑，不置一词。
二舅母李氏对此却有些不喜欢，沈清如这么厉害，日后若是真做了她的儿媳妇，岂不是事事处处都要压她一头。
不行，她得想办法让儿子歇了这心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