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赶紧来扶。
沈茵茵哽咽着说道:“姐姐,你恨我,讨厌我都没关系,你要是喜欢睿王,我便退出!但是姨娘这些年对姐姐你视如己出,不该对她下手呀!姐姐,你有什么不满,请冲着我来!”
沈清如冷笑一瞬:“不要拿睿王说事,今日说的是沈家的家事!茵茵,不要总是把这些儿女情长挂在嘴边,日后你若嫁人,不光是与相公相爱一生,还要持家为主的。爹爹上了家法,你可知事态严重!”
沈玉成手中的棍子狠狠敲地:“交出贪墨银两,交出鹤儿母亲的嫁妆!否则,你今日只有死路一条!”
沈茵茵故作不知,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爹爹,娘亲怎么可能拿母亲的嫁妆,此事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沈清如淡然:“证据都摆在眼前,怎么可能会出错!”
沈茵茵暗恨,但是又不敢发作,她今日若是敢骂沈清如一句,这些年积攒的好口碑就会全然毁于一旦。
她只能嗫嚅着说道,“娘,是真的吗?”
沈清如道:“姨娘,你口口声声把妹妹和弟弟挂在嘴上,你如此爱她们,关心他们,那为何不为他们将来考虑呢?若是日后茵茵嫁人,听闻她的姨娘是个贪墨府中银子的妇人,茵茵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做人?弟弟日后娶妻,谁家的姑娘又愿意嫁过来呢?”
沈玉成几乎失去耐心,“连鹤儿都懂的道理,你不懂嘛!看来,你是一点儿都不为子女的将来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