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壮年,为何银发丛生,而且连几个小兵打不过,要么就是秦英睿那她做威胁,父兄束手就擒,要么就是父亲也被掣肘,根本无力反抗。
她怎么连自己是如何进了大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她面上平静,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重生归来两年多的日子里,父兄头颅滚在脚下的噩梦一直周而复始的出现在她每晚的梦里!断腿的剧痛,每每让她惊醒!最爱的人狠毒背叛是她永远都不能忘记的梦魇!
死之前才清醒的她,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才知道她有多荒唐可笑,竟然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害惨整个沈氏家族。
她坐在椅子里,清冷的安静的犹如尊雕塑。
秋霜和香凝也是不敢打扰,静静站在一旁,一点响声都没发出。
外面春雨落下,滴滴答答。
她想李雅英果然不是好人,她一来晴朗的天空竟然下起雨来,连老天爷都在提醒她呢。
她出门,香凝赶紧为她打伞,她伸手接雨,凉撤心底。
她忽然捂着额头道:“我觉得有点发热,浑身乏力,香凝你去请哥哥过来。”
香凝二话不说,淋着小雨就冲了出去。
秋霜扶着沈清如进来,“小姐,奴婢去请郎中为您瞧病吧,怕是昨夜沾染了风寒。”
沈清如脱掉外袍,“姑姑,不必了,我躺一会就好,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个清楚,我匣子里第二个格子里青瓷瓶里药丸给我一粒。”
秋霜想在庄子里的时候小姐主子可是练了不少药,吃药也是行得通的。
“小姐,您先服下药,睡上一个时辰,若是症状不解,请允许奴婢去请郎中过来。”
沈清如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说道:“哥哥进来,呈上暖茶。”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