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还有时不时作痛的心脏,在项目上连轴转,还要找人,有时候还要想想自己是不是害了池御,池御有没有恨自己。
这样会不会太累。
“哥…不要…求你了,你别推我的手…你再推…再推我真的抓不住了…”
池御拼命地抓,也顾不上有没有弄疼符骁,指尖和符骁的胳膊摩擦着,半天也使不上力气。
“哥…你别松手…我真的只是想透透气,我有很多事没想清楚…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别放手…求求你…求你…”
符骁的视线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你拉不动我的…不如放手…”
没再推开池御的手,符骁静静等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下面。
小狗还在,不停地摇着尾巴。
二十七岁的下场就是这样,不如不过。
“我找过你很多次…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也救不回来。”
有一点想控诉池御不该这样对自己,又无从说起,可至少临别不该是责怪。
“松手吧…好不好。”
“哥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不妙的是手心开始出汗,符骁又向下落了几分。
“我没推…我没力气了…”
闭上眼睛,符骁做着最擅长的事情,预设疼痛。
漆黑的巷子里,狗吠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