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碰到手背,不免又是一阵刺痛。
“哥。”
池御低低地唤了一声,忍不住责怪自己,本来伸出去搀扶的手又缩回,不忍再碰符骁。
“都一起回吧。”
谭虔率先揽过符骁的肩膀,两人走在前面。
本来想跟着谭虔上车的周泰,被人毫不留情的关在了外面,红色的跑车连个影子都没留。
“前面太挤,伸不开腿,挤一挤热闹。”
周泰不自然地抖了抖苹果肌,掠过副驾,坐在了厉盛和池御中间。
“你听一次医嘱又能怎么样?”
“情况特殊,我没办法。”
“你…对自己上上心不行吗?以为每年都有生日可过吗?”
谭虔拍出报告单在桌子上,符骁没有打开看。
厉盛走在最后,池御最先听见办公室的动静,被那句‘以为每年都有生日可过’击中。
谭虔没有错,生日本就过一次少一次,对符骁更是,也许下一个冬天,就没生日可过了。
池御推开门,符骁眼疾手快把桌上的报告单揣进了口袋里。
现在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有了秘密。
周泰带领池御坐在了沙发上,厉盛坐在办公桌旁翻着电脑里的文件,谭虔半倚靠着符骁身后的书柜看着人翻合同。
“到了,到了。”
办公室除了办公的白噪音又平白多了一声鸟叫,谭虔挑眉目送周泰推门离开。
“蛋糕?”
谭虔望向池御,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见池御点点头,谭虔拍拍符骁的肩膀。
“有夜宵吃了。”
符骁没有理会,一丝不苟地签着自己的名字。
周泰回来的时候,抱着个蛋糕盒子,扫开桌上诸如谭虔和厉盛的障碍,将蛋糕放在了最中间。
在周泰的执意要求下,符骁自己拆了蛋糕的包装。
“寿桃?”
符骁挑眉,看着蛋糕老式的装修风格,恍惚以为自己已经六十大寿了。
可活不到那个时候,符骁笑自己荒唐。
一个二,一个七。
谭虔插好蜡烛,厉盛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哥,许愿。”
池御组装好生日帽,在符骁低头的时候放了上去。
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平安,幸福…
都不如…保持原状就好了。
“我来切。”
周泰将蛋糕切成了五份,本着照顾符骁的选择,给符骁分了块小的,还撇去了奶油,光秃秃的蛋糕胚裸露在外,旁边搭了一个白里透粉的寿桃。
“这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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