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正地吐出弟弟这两个字。
“那我亲你,你会觉得厌恶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把脑袋埋在颈窝处,扭头就是符骁的脸。
“……”
自然是不厌恶的,但如果真的这么说,倒像是引诱,况且心里有了隔阂,符骁也不好回答。
“我只想要你。”
扭头亲上符骁的唇。
闻到血腥味,池御睁大了眼睛。
“我还有事。”
符骁偏过头,起身把池御身后的枕头整理好。
“你要去哪儿?”
“我…去换个药。”
“我陪你。”
池御几度要下床,就是不老实在床上躺着。
“没事,你不要乱动,躺着就好。”
“那…你还回来吗?”
“换完药就回来。”
符骁咽了口血,扶着医院的墙一步一步离开池御的病房。
“不住院的话,光靠吃药可以坚持多久?”
“不建议,还是建议住院治疗。”
“给我换一种药吧,这个不管用了。”
把随身带着的药瓶推到医生面前。
“最好换一种见效快一点的,副作用大一点也没事。”
医生抬眼看了下符骁,皱眉滑动着电脑上的病历。
“建议住院治疗,今天就办理手续。”
“除了住院,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