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努力冲过去护住符骁,免于符骁直接被砸到。
可钢板砸下来的冲击力不是光凭意志就能扛过去的,以为能很好地充当肉垫子做缓冲,保全符骁没事,可自己还是被砸得往下压在了符骁身上。
符骁的脸一点血色也没了,池御眼睛红了一圈,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
“我没事,先带你去医院。”
指甲缝因为扣地嵌满了细碎的沙子,符骁屏住呼吸,吞了口血。
“我没事,先给他检查。”
送到医院的时候,符骁坐在长廊的椅子上静静等着,手上蹭的是嘴边的血,固执地等着池御出结果。
哪一步错了,才让池御做这种傻事。
明明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伤的人,连打针都怕疼,竟然会冲过来。
被护在身下的时候,能听见池御被钢板砸中的闷哼声,却又努力把身子挺起,怕压到自己的胸口。
只不过池御没能做到,所以还是压到了胸口。
真的无所谓…压不压到胸口。
符骁摇头,清楚自己本来就没多久可活,却还要让池御搭进去。
万一要是伤到脊柱,弄不好会落下残疾,以后落下病根,稍微变一下天气,都会疼。
坐在长廊叹气,符骁一下下擦着嘴边的血。
直到长廊的灯自动熄灭,只剩一个发光的灯牌,符骁一动不动地坐着,拖着长长的影子,像一只孤魂野鬼。
清楚自己明明已经是风中烛,雨里灯,却偏有人固执,非要伸手护着微弱的光,不要他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