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有几下因为急切,手砸在门上,关节一下就红了起来。
符骁跪在地上,呕了最后一口血,张了张口,半天应不了池御。
他总觉得厉盛在骗自己。
真的有一年么...
他大概是业障深重,欠了人许多,才落得个一口口血还的局面。
擦了嘴角的血,池御拍门的声音也停了。
“我没事。”
门忽地打开,池御差点一下拍在他的胸口上。
“没事就好...我都准备撞门了,又怕伤到你。”
“嗯。”
符骁侧身,稍微推开池御一点,晃了一下。
“脸色怎么这么差。”
池御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可能是刚吐过血的缘故,胸口钝痛,像有一块儿钝刀在割,奈何血肉磨不掉,只半拉地吊着。
“疼...”
他皱眉抵着胸口,弓着背蜷了起来。
池御紧张地将手滑到了他的腰间,快步往床边走。
“我先抱你去床上,不搂腰的话,我怕摔了你。”
后腰的痛混着胸口的闷痛绞在一起,他痛得恍惚,无从分辨,攥着衣角,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颤抖的脊背又塌陷。
“你是不是...吐血了。”
池御抚上符骁的脸,敏锐地捕捉到了喷溅在下巴和脖子上的血点。
“嗯...一点。”
符骁半阖着眼睛,又是同样的无力,任他摆弄。
“哥出了好多汗。”
池御低头,蜻蜓点水地在符骁的注视下吻了一下额头。
当他打湿毛巾,端着温水回来时,符骁已经闭上眼,手还捂在胸口。
他推开符骁的碎发,用毛巾一点点蘸着拭去汗水。
“哥漱口,是温水。”
他半抱着符骁起来,怀里的人缓了好久都没有什么反应。
“哥...醒醒...”
他的心好像停了一下,比见到厉盛缠着符骁时更甚,巨大的不安自全身弥漫。
他意识到,所有的这一切,嫉妒也好,喜欢也好,包括曾经的恨意,支撑这些浓烈情感的前提都是,符骁还在。
“我不会让你...因为得不到好的照顾...离开我的...不会的...”
他在公司不多的时日,符骁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吐血,又孤零零地倒在办公室里。
困在方寸之间,连医院都不能去,一抬腿离开,下一秒就有不能离开符骁的事出现。
心‘砰’地一声碎了,旁人是听不见的。
外在的显化是滂沱的眼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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