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那坐我的车。”
符骁签了字,确认一遍无误,总算觉得能暂时喘口气。
他花了两个月收购了几个池家快要倒闭的公司,总算是有些起色。
但他没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又收购了一家,因为公司倒闭说快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
就这样一家一家,他想等再交还给池御的时候,至少都是正常盈利的公司。
“符骁!”
符骁听见谭虔的声音,竭力想回应,但他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漏了,鲜血从嘴里不停地涌出,他和平时一样,想往下咽,但是来不及。
随着身体应激的抽搐,他觉得很冷,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缺血还是血多。
如果缺血的话,为什么一直在往外涌,谭虔一直在给他擦,手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但还是不管用。
如果是血多的话,为什么他很晕,他想起最开始换药的时候,医生说副作用会导致凝血障碍。
但是他后来吃得太频繁,换了太多次药,他也记不清什么副作用了。
他感受不到四肢,好像浑身只有一个心脏作为血泵。
好在只是倒下的时候很疼,现在是温热的...
如果刚才追上去就好了...池御是去医院了还是回家了...
他还会回家么...
符骁不知道,但至少他自己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