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他去病房。”
符骁已经昏过去了,他的头枕在池御的怀里,手软软地垂下去。
池御守在床边,看着吊瓶里的药顺着针管一点点流进符骁的血管。
他的手上有很多细小的针眼,难怪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睡着时眉头还皱着,像有很多心事。
“谭虔呢?”
符骁醒来见池御就这样守着自己,心疼得想把谭虔赶紧叫来,叫医生只打个退烧药就行,让池御赶紧回去补觉。
“我怎么知道。”
池御心里很不平衡,明明守在这儿的也是自己,符骁一睁眼就对着自己喊谭虔。
听出来池御的不悦,符骁有些愧疚,不知道谭虔抽什么风把池御也弄起来了。
“还有点时间,快回去休息吧。”
符骁一个劲儿地把人往回赶,池御脸已经沉下来了。
“也是,有谭虔在,你也安心。”
“咳咳...让他送你回去,我打完退烧药就回公司。”
符骁本来就咳嗽,一听池御的话咳得更凶了。
“都这样了还回公司,你也是真活该。”
池御心里难受,话到了嘴边也十分尖刻,狠话已经撂下了,他不想走也得走了。
“探病。”
来人敲敲门,但也不是很礼貌,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床上。
“谈谈?”
“......”
符骁不是很懂一个个在抽什么风,孟林点了根烟,就对着禁止吸烟的标志抽。
“我们出去谈吧。”
“正有此意。”
符骁知道孟林疯,但不知道他疯到把自己带到了天台上。
天台的护栏年久失修,斑驳的铁锈掉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符骁听着猎猎风声,往下俯瞰,看见一排路灯依次亮起来,一排接一排。
天台的风很大,吹着外套下摆不停地甩,符骁觉得自己也是烧糊涂了,还真跟着他胡来。
“符总,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孟林踩着铁锈向符骁逼近,不给他一点后退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