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一把尿一把屎将秋石养到八岁,她也不眀不白的死在家里。”
“爸爸继承了外公的所有资产,又娶了新妈妈,就在我外婆去世的第二天,婚礼办的极其奢华,却不肯为我外婆买一副薄木棺材。用草席一卷,两头一扎,草草下葬。”
“自此,我和弟弟便成了后妈的眼中钉,肉中刺,天天遭受那个狠毒女人的折打。秋石便是被她用棍子猛击头部打傻的。”秋羽难过的说不下去了。
“再后来,后妈生了两个弟弟,都夭折了,她说我们姐弟是丧门星,将我们两人赶出别墅。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我们无处可去,便在爸爸妈妈的坟前找了间破屋住下。”
秋羽泪满面的讲述着。青青气得面色铁青,安慰秋羽说“孩子,别哭,秋石尚可医治。你们别在这里住了,先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