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开始,再有半小时,你爷俩会和女儿一样。受尽折磨而死。不信,走着瞧。”叶永成反唇相讥。“我纵横江湖多年,你吓不到我,我不信你女儿有那么历害,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下毒于无形。哈哈,我不怕。”凤南天干笑几声。
“爹,怎么回事,痒死了。”凤满楼吵吵嚷嚷的跑来,两手在前胸后背乱抓乱挠。
凤南天也感觉全身奇痒,深入骨髓。
青青一家秒变吃爪群众,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里看戏。
父子二人越抓越痒,越痒越抓,直抓得前后皮肤鲜血淋漓。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放你和你男友两人。”凤南天虽然难受却不肯松口放人。
“对不起,要走我们全家一起走,别看你现在嘴硬,再过几分钟,你会跪在地上求我们走。”青青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