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风月场所,很是识趣地告辞离去,各自寻乐子了。
癸安喝得有点高,牧良亲自驾驶马车将其送回瓮城,直至住所家门口,认清门牌号“元老罖府”扶其下车,招呼门口守卫来掺,相互酒话别过。临走时,他睁着朦胧醉眼,仔细看清了大闹悬挂的烫金大字“元老罖府”,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想来应该是癸安、癸定这一系的元老癸罖府邸,那么两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估计是元老癸罖嫡系之类的直系亲属了。
回到店铺,牧良知道两位掌柜陪酒肯定喝高了,命伙计送他们回家歇息,自己同样喝得头晕眼花,猛灌一通醒酒汤,睡了一下午才清醒过来。
生意顺利开张,买卖渠道都给面子,还有癸安答应帮衬,今后不怕有人捣乱,省了很大心力。
只是,这样一来,他可是又欠下了癸宁总领一个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
牧良只能苦笑受下,不知何时有机会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