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箭支,利用箭矢下坠加速度,反击退走的偷袭分队。
20秒一轮,连续发射了9轮箭支,才重新躲进土木掩体,同样给对手造成不少的创伤。
一方有掩体保护,一方有盾牌遮挡,受伤很正常死亡却很难,城墙一方略有吃亏,勉强打了个平手。
下午2点,2架长筒炮车一退走,所有掩体内的士兵迅速冲出,用铲锹或双手撮起沙土覆盖燃点,抓紧时间扑灭火势,连撒尿这一招都用上了,总算保住了三分之二的木桩,省去了很多补充时间。
士兵们觉得撒尿灭火有失体面,立马被牧良严厉驳斥,顺带灌输了一通生命、效率与面子的关系,用华夏古代鸡鸣狗盗的故事,换个版本告诫部下兵不厌诈的道理。以诡辩证诡辩,歪理说成正理,让士兵们稀里糊涂接受他的观念:实用才是王道。
这边战事一停,牧良为了赶时间,试着逼迫角马强行攀登陡峭的石阶,成功后马不停蹄赶往西头30米塌墙,看到已经吊上一尊城墙炮,对面也无敌军偷袭骚扰,内心悬浮的一块大石头暂时放了下来。
用来打外围木桩墙的树干,全部先用于打造支架吊装,经过上百人的半天努力,终于将2尊城墙炮顺利地
整个下午,所有计划任务在有力推进,有的已经完成了小半。
……
9月30日上午,康平州抚南郊,前线指挥大营,中军帐营房。
“大将军,整个东关战线共有23处遭到炮击,出现不同程度损毁,目前受制于树胶粉的供应,加上敌方不断骚扰,修复进度十分缓慢。”一名负责城墙修复统筹的将军,一脸严肃地汇报城墙修复情况。
此人虽然身穿银色将军服,却未佩戴银色徽章,属于没有军衔的普通人,与同职的修士将军比,无论待遇、地位、声望都明显不及。
癸书端坐于宽大的条案之后,面无表情地听完报告,沉声训诫道,“董将军,城墙年久失修,敌国火炮一轰就是一道口子,这几年没发生大的战事,你们淡忘了枕戈待旦的忧患,身为后勤主官,连库存胶粉未及时补充,也不提交军事会议,导致如今四处缺料,这个责任是不是要推到本座头上?”
董将军满头大汗,诚惶诚恐单膝跪下,颤声道,“大将军息怒,是属下无能,是属下料事不周,懈怠职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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