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盛世,生在殷实门户,年少成名,官长贤能,家道优裕,娶妇淑静,生子聪慧。遭遇千年未有之变局,朝政清明,兵强马壮,挺然奋起,力挽狂澜。含饴弄孙,如果将来还能有个无疾而终,再有个过得去的美谥,人生如此,可以说是全福了。”
长孙茂突然转头问道:“那个陈山主的学问如何?”
荀趣有些意外,因为上次见面,寺卿大人就已经问过同样的问题,荀趣也给过自己的那个答案了。
长孙茂抬起双手,轻轻呵了口气,笑道:“作诗有何难,平平仄仄平。”
作诗是这般,为官亦是。可能当国师也是如此?
荀趣听得云里雾里。
意迟巷一处大宅子,厅堂上首坐着一位精神瞿烁的老妇人,双手持拐杖,笑眯起眼望向门外的皇后娘娘,还有一个小姑娘。
老妪在大骊官场,被尊称为老太君。
她只比关老爷子小十二岁,刚好相差一轮,属相相同。
老妪站起身,与皇后娘娘行礼。
先受了一礼,皇后余勉赶紧以家族晚辈的身份回了一礼。
余瑜大大咧咧喊道:“二姨!”
老太君笑着点头。
宋续只觉得别扭至极。
老太君平时都在家乡那边静养。
上柱国姓氏,并不是所有都像袁、曹这样全盘落脚京城。
比如关家的根基,还是在那翊州云在郡。
老太君与皇后余勉坐在相邻的两张椅子上,老妪伸手轻轻握住余勉的手,望向坐在对面的小姑娘,神色慈祥,欣慰笑道:“几年没见,总算有点姑娘样子了,走路时都有点起伏了,不然瞧着就是个假小子,难嫁。”
余瑜哈哈笑道:“好说好说,每年涨个二三两重,用不了几年,很快就当得起‘壮观’二字了!到时候改艳和韩昼锦加一块儿,都比不过我。”
皇后余勉笑容如常。
坐在余瑜身边的皇子殿下,只得绷着脸,默默喝茶。
老太君听着余瑜这个耳报神,聊了些京城近期的奇闻趣事。
偶尔点评几句。
“做人嘛,很简单。争取少做几件皱眉事,身边尽量少几个切齿人。路就宽了。”
“袁化境那个小王八犊子,修行太过顺遂,境界来得太快,高手气质没跟上,就跟一个人个头窜太快,脑子没跟上是一个道理。”
皇子宋续依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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