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唬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愣愣地坐下,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心里乱成一团。
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可作为一个母亲,一想到女儿可能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又酸又涩。
这一夜,丁母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丁伟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执拗: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苏远......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娶咱们家秋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的?”
黑暗里,丁伟业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开灯,只是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塞到了老伴手里。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认命。
丁母颤抖着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费力地辨认着档案袋里那些材料的字迹。
那上面是一些关于苏远个人情况的简单记述,以及一些旁敲侧击的打听和分析。
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透露出的某些信息和暗示,已经足够让一个精明的家庭妇女明白......
女儿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寻常的婚姻无缘。
看着看着,丁母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中的纸张。
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既是心疼女儿,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迷茫和无奈。
......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家朴素但干净的小旅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丁秋楠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苏远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咱们俩......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安安静静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苏远胸口画着圈:
“我记得第一次在厂卫生室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工作服,站在那里跟人说话,那么沉稳,那么有主意......”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将来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你这样的,那该有多好。”
苏远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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