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失误的酸涩。”
“而是一种极其内敛、几乎与酒体完全融合的、类似于陈年果醋或特殊发酵产生的复合酸香。”
“这丝酸味,极为巧妙地点缀在厚重的酱香与隐约的回甘之间,非但没有破坏整体风味,反而像画龙点睛的一笔。”
“让这酒的层次感骤然提升,变得复杂而神秘,超脱了普通酱香酒的范畴。”
苏远放下陶瓶,看向破烂侯,眼中带着询问和最终确认的意味:
“所以,破烂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第三瓶,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酱香老窖。”
“这应该是.......某种极为罕见、或许已濒临失传的,融合了酱香工艺与其他古老秘法,甚至可能加入了特殊花果或药材参与发酵陈酿的.......”
“‘复合香型’古法秘酒吧?”
“而且,年份恐怕远超寻常。我说得可对?”
苏远的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寂静。
晨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破烂侯那张变幻不定、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最终颓然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