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了,真要绝望,等我真被玩死了也不迟。”
说罢,陈六合嘴角忽的又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过,那一刻,你们估计是很难看到了!”
“清舞。”秦墨浓轻轻捏着沈清舞的手掌,语气中带着些许祈求和哭腔。
知性温婉如她,内心恐急交加。
沈清舞歪头看了眼泪水在眼中打转的秦墨浓,这位知名大学的传奇校长,这位无论出现在哪种场合都若若大方端庄得体,把书香二字透发得淋漓尽致的女人。
她心中柔软,露出了一个温雅的笑容,似有魔力,能让秦墨浓心境顺平。
她很轻的摇了摇头:“你相信吗,我打赌,今晚这些人,白死了。”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众人心神又是狠狠一怔,惊诧的看向沈清舞,天知道这个智如星海的女人想的是什么。
跟不上节奏,真的跟不上沈清舞与陈六合这对兄妹的节奏,思维似乎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该说他们是妖孽,还是该说他们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