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的说道:「浮丘公都这般年纪了,难道还要让他回去收拾那烂摊子不成?倒不如安心在朕的身边做他喜欢的事情,他最是喜欢读书,看古人的注释,他去的那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了」
吕禄坐在了刘长的身边,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长。
刘长终于看完了手里的文书,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吕禄那诡异的目光,他急忙用衣袖擦了擦脸。
「有脏东西?」
「不是。」
「那你看什么?」
「陛下每日看起来都是不务正业,心不在焉的,没想到啊…暗地里却是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每次都是这样…还真是贤明之君…」
「朕没钱。」
刘长很警觉,在吕禄夸赞自己的那一刻,就很干脆的摊牌。
吕禄脸色一黑,「我也压根没想过您会还我的钱…我只是说了些实话而已,不是为了要钱!」
自家这位陛下,简直就是气氛破坏者,搞心态坏气氛那是一流的,如果遭人烦也可以分为二十级的爵位,那陛下起码也是在二十六级左右。
「陛下这是在看什么?」
「韩婴的上书。」
「你不知道他,这厮也是个儒生,不过他有点不一样,他的上书还挺有意思的。」
吕禄有些惊讶,询问道:「他是哪一派的儒?」
「是…朕也说不好…我感觉他是黄老派的儒生。」
「啊??黄老派的儒生??」
吕禄有些懵,还有这种说法?
刘长解释道:「这厮是学荀的,可不知为何,中途又开始学孟…然后他的主张就很古怪了,他将荀子和孟子的思想给糅到了一起…」
「他们的思想不是对立的嘛??」
「对,他采用了法先王,又采用了人性善,仁采用了孟,礼采用了荀,其他各个思想都是从儒家不同派系里扣出来的…这厮简直就是儒家里的黄老,愣是弄出了个大一统的儒家派系…东拼西凑,若是换个人这么搞,早就被儒生们给骂惨了,可这厮吧,他做的还不错,像模像样,而且他还很年轻,他是燕国人,在北方很有名声,跟着他学诗,春秋,易,礼的人有很多…」
「他的学问很偏激啊,很有荀子的味道…你看他说的…恃人者不久,君欲治,从身始。」
「他是直接否定了儒家的孝子慈父,兄恭弟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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